当年但凡有脑子的人都能看得出来,王家老二死得不明不白,别人说痴情,像他们那种人,眼里不可能只有情爱。
“王家把人捂得很严实,就露了一次面,那天我被陈老头押在家里,没有参加宴会,别说是为人如何,就连长什么样我都不清楚。”
“他刚回来,恐怕王家人也摸不清楚脾气,不让露面,应该也在了解阶段。”
温至夏嗯了一声,这是一个变数,她得留意一下。
王一黎看了一眼温至夏:“但王老头找过陈老头几次,他们两个人应该达成了一些共识,但我不知道,他们见面的时候防着我。”
温至夏笑:“是陈老头防着你。”
王一黎也冷笑:“你说的差不多,那老头现在没人可用,想用我又不会太相信我。”
“想放权又不敢放得太大,所以很矛盾。”
“苏老头的死让两人谨慎了很多,目前来看,局势还算安稳,不会有太激进的事情发生。”
温至夏点头,大概了解,这些老头想休养生息,积蓄力量。
稍微思索一下:“我这有个法子,能让陈老头把你当成座上宾,有危险,你可以考虑一下当个备用条件。”
王一黎听到这话,警戒拉到最高:“你又要干什么?”
温至夏提供的办法都是要他命的。
温至夏轻飘飘说:“帮你啊,你看,你这次虽侥幸活了,陈老头也没把陈文珠怎样,在他心中还是相信血脉相连的亲人。”
“要是老头再多个儿子或者闺女,或许陈文珠就没那么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