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庆林有点急,眼下事情不明朗,他昨晚刚接到一个消息,上次来找他写报道的宋健,被带走调查,到现在还没放出来。
他心不安啊!
今早他又去打探了其他几个报社,眼下报道都压着。
“温同志,咱们还是先进去聊聊。”
温至夏笑,“张社长时间紧,就在这里说吧,回头我还要去其他报社。”
有两个年轻一点的喊:“社长,人家温同志都自己说了,就让我们采访一下,又耽搁不了几分钟。”
张庆林一咬牙,大不了压下报道:“每个人只准问一个问题。”
屋里还有十多号人,人一个还得十个问题,要是不限制,万一手底下这群不长眼的问了不该问的,最后这锅让他背怎么办?
温至夏也懒得坐,靠在桌子上,目光扫过围上来的众人:“问吧!”
“我来。”,刚才说话的青年挤了出来,手里还拿着一个本子。
“温同志,就你这身份,你有什么资格去当军工
厂的厂长?”
张庆林听到第一个问题,血液直往脑门上钻。
温至夏不着急回答,脸上带着笑意:“还有其他问题吗?一起问,完了我慢慢回答。”
“我有,温同志,你对资本余孽怎么看?”
“我听说你住着大房子,家里还雇着保姆,你这钱从哪里来?该不会是贪污工厂的建设款吧?”
“我这还有问题·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