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至夏眼底带着笑意:“朱同志,这事你是听谁说的?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温同志,现在是我问你,你最好老实回答问题,你回答的取决于我写什么?”
温至夏笑,这就威胁上了。
“我能胜任,那自然是我有本事,我不觉得组织上会找一个傻子去担任厂长,你说是不是?”
朱建军嘴角抽搐一下,这女的太狂妄,一个资本余孽靠什么爬上去,盯着温至夏的脸露出一丝阴险。
“可我听说温同志身份并不是光彩,有那么多有实力威望的人,你是怎么取得这厂长的位置?”
“据我所知,也没有正儿八经的投票,你就空降在厂长的位置上,这可不好解释。”
温至夏抿了一口茶,这人嘴上攻击他的身份,深层意思是暗示她,有人把它塞上去。
又不敢明说秦家,就这么暗戳戳的问。
温至夏轻笑两声:“朱同志,你这话不是自相矛盾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,周建军下意识问。
“你刚才就说了我身份不光彩,要是正儿八经的投票,怎么会轮到我?你说是不是?”
“你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