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前几年的消息没法比,那些消息个个要命,最差的也会让人身败名裂,基本都是牢底坐穿。
温至夏花费了几个小时,基本上看完,有了大致的了解,托这些情报的福,对局势分析顺畅多了。
看完这些才出空间找到陈婶藏的那些东西,从抽屉里找到信的时候,打开瞅了一眼,眼中冷意蔓延。
这封信要是被搜到,那就不是抄家那么简单,信的内容很模糊,但有叛国的嫌疑,栽赃都用上了,还真是一计不成又一计。
这罪名扣得有点大,剩下的小东西也搜了出来,也就是信中提到的信物,联络用的东西。
原本以为陈婶这边最多是条小鱼,这么看背后的人也不简单,一般人不会想到这些东西,证据链都比较完整,有点见识。
那陈婶就在留几天,看看后面是否能钓到更大的鱼。
温至夏怕有遗漏,把书房里的东西,从头到尾丢进空间,重新整理一遍。
看着
焕然一新的书房,心满意足的走出去,恰好看到陈婶上楼,陈婶见温至夏从书房出来,吓了一跳。
温至夏装作没看到陈婶惊慌的样子,顺手把书房的门锁死,钥匙当着陈婶的面收入口袋。
淡定的抬眼问:“陈婶,我儿子醒了?”
陈婶猛然回神:“奥~还没~我这就过去看看~”
“天亮了,你回去歇着吧。”
陈婶僵硬的扯了一丝笑出来:“温~温同志,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?”
“做了一个噩梦,心绪不宁,就起来写了一幅字静静心。”
陈婶手紧了紧,不敢上前,转身下楼,因为心慌,差点踩空了楼梯,吓得扶住楼梯扶手,站着缓了半晌才平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