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玄捂脸,他都不想拦了,实在是这货没救了。
温至夏笑:“你说的对,我就要靠这个工厂赚一个大善人的名声。”
陈玄终于开窍了:“温老板,你是想用这工厂赚的钱做好事,让人记住你。”
“对,但他们要记住的是大善人温至夏,可不是资本余孽温至夏,我要的是别人提起,就是你们口中的有功德之人。”
陈玄明白了,试探说出自己想到的答案:“那些跟你争工厂的人,是不是想用这个名声升官发财?”
“可以这么说,反正都有各自的目的吧。”
陈玄心想人家能升官发财,赚大钱,是有原因的,脑子跟他们不是一个阶层的。
温至夏没说,她一人可以去任何地方,但如今不能,有家人,有朋友,还有了儿子,就要为他们考虑一下。
她一走了之是痛快,但这顶帽子时不时被人拿出说一说挺烦的,如今她也可以反驳,但说出来的是那些普通人听不懂的理由。
什么谈判省钱,发明了什么东西,实惠没落到他们身上,他们是不会相信的。
万一有人再煽动一下,他们肯定跟墙头草一
样。
倘若不做点什么,未来的二十年,这身份依旧会禁锢着她,哪怕躲过了这几年,以后她要做点什么,依旧会有人提起来。
万一以后开工厂,赚了钱,也会被人在后边指着骂,牵连周围人。
甚至会怀疑她开工厂的钱从哪里来?她不理会,不代表没人找麻烦,到时候恐怕还是一番折腾。
不如趁着现在争一争,趁乱还好操作,还有秦家在里面保驾护航。
不跟公婆那边亲近也有这点原因,当然她承认自己也讨厌过分的亲近,麻烦,但不代表她想要周围人受到牵连。
陈玄问:“温老板,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