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如月了,那天你确实回去了,不过当时她是跟在你后面,是你让人开车带着她跟在后头。”
说到这,王昭诚目光移向大儿子:“当天你们去的时候,我千叮咛万嘱咐,一定要全程陪着你弟弟,千万别让他冲动,你为什么半路要离开?”
王廷玉拼命反驳:“爸,那时如月马上就要生产了,她身体不舒服,我担心她,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王家的血脉,当时还是二弟让我去。”
“你可以去医院查,如月当时确实送进医院了。”
王昭诚声音都在颤抖:“如月也确实去了医院,但你只送到医院门口就匆匆走了,有人叫你,后来你去哪了?”
王廷玉一愣,一副悲痛的样子:“爸,你不相信我,你宁可相信一个外人。”
“我当时知道玉韬出了事,匆忙赶去处理,你在怀疑玉韬的死跟我有关系?”
“他是我弟弟,我怎么会害他,爸,你别被他们忽悠了,说不定他们是陈家派来的人,就是想借机让咱们跟苏家斗,陈家渔翁得利。”
王昭诚确实怀疑,当时他只顾伤心,看到二儿子的尸体,加上苏季青又亲自带人来,态度谦卑。
大儿子在一旁劝解,王家这个时候不能再生事端,他就答应了苏家提出的条件。
怀疑又有什么用,他又没有证据。
王廷玉指着温至夏:“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挑拨离间,我告诉你,你以为找两个人胡编乱造,我们就会相信。”
温至夏了一口气:“那个~有没有人告诉你,一般心虚的人话都会多。”
“王老,你要证据,我可以给你,就看你舍不舍得,信不信。”温至夏盯着王廷玉一眼,诡异的勾起唇角,“还有~你是否能承受得住?”
王昭诚皱眉:“你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