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至夏把脸上的装备揭开,吃了一粒药,保证自己不被迷倒。
陈文珠拉着墙的绳子,头疼想喝点东西,这几天被关在家里,闷死了。
温至夏顺着铃声来到一间屋子,看到倒在地上的女人,大概是值守的女佣。
看了一眼周围的布局,温至夏随手拿起柜子里的酒杯,又随便拎了一瓶酒,她觉得一会陈文珠一定用得上。
拿着托盘上楼,温至夏一间一间的找过去,陈家富裕了几十年,这屋内空房间挺多。
王一黎说了位置,温至夏并不着急,她想看看陈家值钱的东西,方便下次过来收钱。
门缝里透出灯光,温至夏知晓眼前这扇门后就是陈文珠,抬手轻叩门。
“进来!”陈文珠不耐烦的揉着太阳穴,整个人懒懒的靠在床上。
温至夏瞅了眼,这屋内的装饰全都是真金白银。
“怎么这么慢?养你们是吃白饭的,愣着干什么?还不赶紧给我倒茶~”
陈文珠连头也不抬,眯着眼睛按揉太阳穴。
温至夏知道这是迷药带来的影响,那清醒药也是提神,但跟迷药对冲,就会带来这种效果。
温至夏把酒杯递到陈文珠面前,陈文珠只瞅了一眼酒杯。
“我要喝茶,你拿的是什么?你眼瞎。”
温至夏哼笑一声:“陈太太,我觉得你需要它。”
陈文珠猛然抬眼,整个身子往后退了一下,看清面前人,失神尖叫:“怎么是你?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
“自然是走大门进来的,难不成陈太太认为我会翻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