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后每个月她都会露面一两次,每次都能跟文珠碰在一起,从那时候起~我就有预感,苏家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只有文珠觉得事情过去~剩下的事情~你应该猜得出来。”
无非就是找了个借口闹事,然后坐下来要赔偿。
温至夏低
低的笑,笑够之后缓缓开口:“我只想送你四个字,贵圈真乱。”
这次王一黎没有反对,沉默靠在墙上,可不是,疯狂的敛财,想尽办法往上爬,永远也填不满欲望。
温至夏收敛笑意:“那你的意思是说苏家明知道工厂不是陈家的,却借机故意要拿到工厂,料定我不会反抗?”
“或许吧,这事是文珠父亲谈的,我知道的时候两家已经谈妥。”王一黎自嘲一笑,“我的话你应该知道,在他们眼里根本没分量。”
“文珠在你走后没多久,就被他父亲接回家中~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,有人去文珠的住宅行刺~如今陈家住宅守卫森严~”
“我不让那些人去也真的~不想让他们白搭一条命~”
一旦被认定为刺客或者行凶的人,他们就是十条命也不够杀的。
温至夏笑:“按你这么说,我还得感谢你。”
“我只是不想再看到有人死~”
王一黎清楚,只要不死人都能谈,还有机会改变;一旦死了人,事情就不可控制。
温至夏笑:“这只是你的故事,或许陈文珠那里还有其他的故事版本,我过去听听。”
“你疯了~我说了那里守卫森严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