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~你想怎样?”
温至夏手里的匕首逼近王一黎的脖子:“王司长,你应该知道那工厂是我的心血,就算以后遍地都是我的工厂,它们也比不上现在这一家。”
“你们敢把我第一家工厂送给别人,那就敢送第二家。”
“我要不说,你打算瞒到我什么时候?等我进工厂从别人嘴里知道吗?”
“拿走我工厂的真的是杨家人吗?这些年杨家人都安安分分,为什么突然盯上我的工厂?”
“这里面应该有故事的,我要听那个故事,考虑好了再说。”
“你不告诉我,陈家、杨家总有人告诉我这个故事,到时候你就没机会了。”
王一黎感受到脖子上的冰冷,吞咽唾沫的动作都轻缓了不少,温至夏嘴里说让他考虑。
眼下这情景压根就没打算让他考虑。
“是~苏家~赔偿~”王一黎挤出几个字,这事不应该被人知道。
但跟自己命比起来,这秘密就不是秘密,是保命的武器。
温至夏撤了匕首:“继续说。”
“苏家为什么记恨陈家?能让陈文珠当一个缩头乌龟,这事你应该知道的最清楚。”
毕竟是陈文珠的前夫,他也算是个当事人之一。
“这事~说来话长~你~只要知晓,当年文珠年轻被欺骗~跟苏家结了怨~如今苏家~人~回来,陈叔年纪大~想摆平这件事~”
“本来是不要工厂的,但苏家~当初是因~文珠~出事,就想抢夺文珠手里的东西。”
“眼下文珠~在意的就是面霜生意~他们就~就让文珠交出去~”
外人不知道原因,王一黎知道为什么会这样,苏芝芝无非想用这种方法羞辱报复文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