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至夏嗯了一声:“你说的那杨家什么情况?他们跟陈家有什么渊源?”
“具体什么事我们不知道,但听说矛盾有好几年了,平时最多不搭理,但这种明着使绊子还是头一次。”
陈细九叹了一口气:“温老板你也知道,我们都是底层人,他们上边闹,无非就是官场那些事,眼下打探事情,我们也不敢太深入。”
“嗯。”温至夏明白,这也算是自保的手段。
“陈终那边我会尽快打探,一有消息就告诉你们,你帮我通知齐望州,明晚你过来看看情况。”
“好。”陈细九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温至夏身上,怕再晚,他们连尸体也捞不出来。
“温老板,要不要送个人过来保护你?”
“不用,你们先藏好,剩下的事不用管,我自有办法。”温至夏又看了眼陈细九,“手里的钱够用吗?”
“够用,之前我们做鱼罐头赚了一点。”
“记得明晚来找我。”
陈细九应声离开,先去找齐望州送消息,温至夏在人走后开始梳理事情,感觉整件事透露了一个消息。
王一黎不想把事情闹大,温至夏不相信陈文珠一点消息都不知道,要是知道却躲起来,那只能说明这里面有鬼。
陈家害怕或者心虚。
他们两家有什么渊源,随便斗,但不能波及她的生意。
温至夏家里没人,为孩子换尿布这种事只能亲自动手。
齐望州来的时候,就看到他姐抱着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