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至夏上去的时候,温镜白严肃盯着片子,秦元修站在一旁,小孩坐在凳子上。
“哥,看的怎样?”
温至夏一个眼神甩过去,温至夏读懂了,意思是说又给他找了个难题。
“哥看出问题了?”
温镜白捏了下眉心,叹了口气:“看出问题也不好治。”
这方面他还真不擅长,更没有把握,毕竟关系到孩子后半生。
“我有办法,就是需要你配合一下。”
温镜白放下片子:“那你怎么不早来?”
“这不是怕你生气骂人,我总得等着你消了气才进来。”
温至夏给了一个我又不是傻子的眼神,温镜白气笑,想骂人,最后没骂出来。
“说吧,什么方案?如何治疗?让我也学习一下。”
温至夏抽出桌上的纸,快速的讲了一下,温镜白听完之后觉得确实是一个办法。
“我们没工具,没有合适的器材,恐怕~”
“我有,我带了,你只需要稍微提供一点麻药。”
温镜白对着温至夏那张笑脸,酝酿了半天,换来一声叹气,“你等着,我去跟院长申请一下。”
院长不是第一次开先例,这次手术没有多大风险,还跟着学习了一下,很好奇的是温至夏带来的东西。
为了看效果,特意给陈瑞康单开了一间病房,方便看结果。
对没有的东西,温至夏统统说是国外带回来的,温镜白这次倒没有生气,毕竟他学了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