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顺路而已,我过来告个别,这次可能在一个星期到半月左右,要是奥利弗有具体的消息我就等等,没有我留下口信处理一下问题,很快回来。”
“你放心去,这边厂子的事情,我们盯着,出不了差错。”
“那行,我先回去,还要跟爸妈商议一下。”
“等等。”秦元修出声叫住着。
“秦大哥有什么事吗?”
“我想让你给我回来的孩子看看,明天你还有时间吗?有时间我把人接回来。”
温至夏笑:“有,我一直在爸妈这边,下午才回去。”
“好,我去接人。”
温至夏告辞,瞅了眼秦老头,并未言语。
在公婆家里,温至夏基本上闭嘴不说话,听他们说,公公听说要带孙子走,没发表任何意见,只是抱着孙子不撒手。
周羽澜是说了几句,大多都是担心,陆沉洲简单说了两句怕大伯母伤到孩子,瞬间闭嘴。
她还真怕这事,徐佩兰这两天因为离婚的事情,差点把陆老头给拆了,先摔碗,后砸家具。
前天因为陆老头说了几句话,拿着刀要砍人,吓得陆老头躲在老三家不敢回家。
吃了亏的陆老头说什么都让儿子跟这泼妇离婚,不离婚统统滚蛋,现在徐佩兰赶都赶不走,赖在家里。
谁说一句不好听的就拿刀砍,说是疯子也差不多,完全豁出去,周羽澜还真怕伤了大孙子。
下午两点多的时候,温至夏听到敲门。对着周羽澜说:“妈,我去看看病人。”
陆沉洲开门看着秦元修:“谁要看病?”
“我带回来的孩子。”陆沉洲知道这事,但他没见过那孩子,点头没说什么。
走到门口,温至夏说:“沉洲跟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