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洲还想再说点,就听到楼上儿子开始哭,温至夏抬眼看了钟表一眼,“应该是饿了。”
“我去。”
陆沉洲连忙上楼,冲泡奶粉这活他熟悉,还能和儿子加深感情,这种活要他在家,不会让别人代劳。
温至夏伸了一个懒腰,心里想只能指望陆兆兴给力点,徐佩兰聪明一点,别来找她麻烦。
想法都是美好的,现实却是另一种情形。
天还没亮,温至夏又听到下面的门被砸得砰砰,陆沉洲掀开被
子抓了件衣服披在身上往楼下去。
温至夏翻了一个身继续睡,杜怀在一楼,急忙阻拦:“来了来了,别砸门了~”
没看清门外是谁,陆沉洲已经下来:“杜叔,去忙你的,这边我来应付。”
大门打开,徐佩兰看到陆沉洲,立马就跪了下来,陆沉洲连忙把人从地上扯起来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徐佩兰晚上整个人憔悴了很多:“阿洲你是好孩子,你去把那案子撤了,文珠知道错了,她这一辈子要是进去就毁了。”
“回头我带她来道歉,把她送走,我知道你有本事,你就去公安局说,都是误会,是家事,不能抓~”
徐佩兰一开始还暴躁,等了解完所有事情之后,整个人都懵了,不管哪一种罪都是被关很久。
陆沉洲虽然把人拽起来,徐佩兰的手死死抓住陆沉洲,哀求道:“还有~你把钱还上,你帮忙去求求情,文珠不能做牢。”
徐文珠手里的钱还没花出去一分,怎么算有罪呢?
陆沉洲冷着脸:“大伯母,这事我做不了主,她想杀夏夏的时候你怎么不去阻止?”
“她不是小孩子,知道自己该做什么,有今天也是咎由自取,是你把她惯的狂妄自大,骄纵不知分寸,案子也不是说撤就能撤的,我没那个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