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佩兰僵在原地,犹如五雷理轰顶。
结巴半天才吐出几个字:“不~谁给你说的?不~不是~谁~谁乱造的谣?”
“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,你以为你瞒的很好?”
陆兆兴一看徐佩兰这样子,还有什么不知道,那人真的姓白,要不是听了让外地人跟小故事聊天,他差点就错过了这么重要的消息。
徐佩兰整个人慌了,这件事她只告诉文珠,难不成是她说的?她为什么要这么做?
这样做不仅毁了她,也会毁了白瑞,不就是告诉世人,坐实她私生女的身份,她怎么那么傻?
“你这个贱人,知不知道别人都是什么眼神看我?”
“老子这些年花钱养了一个野种,我被你骗得好惨,你想想该怎么给我一个交代吧。”
陆兆兴咬牙切齿,声音还不敢大,每一个字就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徐佩兰彻底慌了,也不管陆兆兴说什么,慌忙的站起来往外走,一路上撞了好几个,还把人家的饭打翻了。
别人在后面骂,在后面追,徐佩兰都听不到,跑得兵荒马乱。
脑子里全都是陆兆兴方才说的话,那人是不是姓白?
一口气来到徐文珠刚租住的地方,看着半掩的房门心怦怦的跳,一时分不清是是累的还是吓的?
刚要推门进去,就听到身后有人问:“你要干什么?”
徐佩兰的手就像触了电一样缩回去,转头看向一个中年男人:“我~我想问一下租房子的人去哪了?我是她家~她姑姑。”
“你是他姑姑?他爸妈呢?”中年男人不悦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