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出去看热闹的心思都没有,一直到婆婆上门,才问了一下陆老大那边的情况。
“妈,大伯那边什么情况?”
周羽澜看了眼屋内的人,“夏夏,咱们去楼上。”
好歹也算家丑,这事说出去丢人,温至夏点头,一起去了楼上的书房。
“妈,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“闹得挺厉害,说不定要离婚,他们找到接生的医生,确定徐文珠就是徐佩兰生的,但眼下还不到那个男人是谁?”
周羽澜一想到最近他们家的吵闹就头疼,两个孩子一个逼着徐佩兰问奸夫是谁,另一个张口闭口都是钱。
徐佩兰从一开始的恐惧害怕到现在的破罐子破摔,一点也不在乎,大有逼急了,一起去死的凶劲。
温至夏皱眉:“嘴这都么不严?都不知道。”
周羽澜叹了一口气:“可不是,老头被气晕了两三次,如今不要脸的躲到你三婶家。”
陆德清不敢去周羽澜家,毕竟所有的事都是老二家的孙媳挑起来的,在家没得吃,还要被拉去评理。
他也想清静,挑了软柿子老三,在人家里混吃混喝,不给吃也不走,老三家再不孝,也不能把人抬出去扔了,只能给口吃的,晚上把人送回去。
第二天,天一亮,老头自动去报到,已经连续三四
天。
温至夏被陆老头不要脸的操作气笑:“三婶不气坏了?”
“可不是,不过你三婶现在脾气也硬了,不在家伺候,照常去上班,我看那陆老头就是躲清静,人一走,他就把门插上。”
“徐家那边没问吗?他们不承认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