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诬告自然在里面待着呀。”
徐佩兰一下子抓住温至夏的手臂,哀求道:“夏夏,你去找领导,就说这事是家事,都是误会,不能告。”
“大伯母求你了,都是文珠不懂事,只要你去找领导,回头我一定压着她给你道歉。”
温至夏一点点掰开徐佩兰的手:“伯母,倘若我真的因诬告被抓,你会不会让徐文珠找领导求情?”
温至夏贴在徐佩兰耳边轻声说:“别在我面前演可怜,我不吃这一套。”
“她做的时候就应该考虑到会有这后果,你真的是她姑姑吗?这些年累
不累?”
温至夏往后退了一步:“大伯母,要怪就怪你没教好,徐文珠在里面大喊大叫,还辱骂调查人员。”
徐佩兰怔在原地,满脑子都是这次完了,文珠怎么那么傻。
这几天家里事太多,她还没来得及嘱咐,还有她男人,要不是他突然出事,她肯定会跟文珠多聊聊。
看着离开的温至夏气得在原地大跳:“你怎么那么狠心,陆家被你搅得天翻地覆,你就满意了?”
“要是文珠有个三长两短,我跟你没完。”
“陆沉洲是瞎了眼娶了你这个丧门星。”
温至夏回头看了眼暴躁无能的徐佩兰:“大伯母,人在做天在看,想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
“要是骂几句能让你痛快,那你就多骂几句,我怕你以后骂不出来。”
“还有我要提醒你,这里是公安局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”
这么多人看着,温至夏可不会给自己留下把柄,回去她有一万种办法收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