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夏聪明,随夏夏。”陆沉洲顺着话说。
“说的对,刚才在陆家是怎么回事?”
说到温至夏,秦延龙顺嘴就问了一句:“没大事欠收拾,造谣夏夏跟我儿子。”
陆沉洲没说太清楚,但秦延龙什么事没经过,一下子就猜到了重点,表情严肃了几分。
“上次的事情还没让他们老实,看来教训的是不够。”
上次乱说被送到街道学习处待了两天,这臭毛病还没改,但是之前罚的轻了。
陆沉洲笑:“没事的,这次夏夏出手挺重的。”
陆沉洲还没忘记刚才很具有冲击性的一幕,他大伯一家几乎都在地上的场景。
秦延龙哼了一声:“是该好好教训一下了。”
陆沉洲敏锐抓住字眼:“秦爷爷我大伯一家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事?”
回来的时候他就问了他爸跟妈,他爸妈说没异样,但秦延龙似乎其他的事情。
“夏夏去谈判的事你应该知道吧,咱们这边罐头厂投入很大,你大伯私底下想插一脚,做的很隐蔽,也幸亏这次合同没签下来。”
“还有你那个大堂哥一家也不是太老实,大概是看到老二家得了好处,他们一家一直没得到好处,前段时间鬼鬼祟祟的打着夏夏的名头走动。”
“这是要不是他们打探到了熟人那里,别人问我是不会知道这事的。”
秦延龙是告诉陆沉洲他们并不是故意,是他们做的太过分,人家都问到他们头上了。
陆沉洲闻言只是说了一句:“多谢您提醒,回头我会注意,看来夏夏下手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