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羽澜脚步一顿,知道夏夏说的是实情,但还是忍不住生气。
“那也不能让你白吃亏。”
“妈,哪眼看到我吃亏了?”温至夏抬头淡淡的笑。
周羽澜一噎,是这样没错,夏夏把那一家人都收拾了。
“我~我什么没做,总觉得~太没出息窝囊~”
温至夏轻笑出声:“妈,你最好继续窝囊一段时间,过段时间你就能扬眉吐气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周羽澜有点听不懂夏夏的话。
“我怀疑徐文珠是徐佩兰的亲闺女,至于跟谁生的这段时间大伯应该会调查这事。”
“这~怎么可能!”周羽澜被这句话震惊到。
不小心带倒桌上的搪瓷缸子,哐当一声里面的水洒落在桌面上,周羽澜手忙脚乱地擦桌子。
这事太匪夷所思,突然都忘了自己该去干什么。
温至夏看着手忙脚乱的婆婆,随口问道:“妈,沉洲去哪了?”
带着孩子溜达哪里去了?他不是这么不靠谱的。
“他~可能去了宋家~我看他刚才出来就被宋家的的警卫员叫过去。”
温至夏点头,那就没事了。
周羽澜把桌子擦干,心里还是想着夏夏的话,坐下来看着儿媳妇:“夏夏~这事准吗?万一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