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洲差点没绷住,低头看了眼儿子,把情绪调整。
“儿子好像该喂奶了,我去找妈。”
媳妇还没办完事,他在这里可能碍事。
温至夏很满意陆沉洲的识趣:“是到儿子喝奶的时间了。”
陆沉洲接收到信号,二话没说,抱着孩子就走。
原本刚顺过气的陆老爷子,被陆沉洲一句话气的眼睛一翻,要晕倒。
温至夏怎能让人晕倒,起身速度极快,一粒药丸塞进老头嘴里。
陆兆兴最先反应过来,指着温至夏:“你~你给爸吃了什么?”
“延年益寿的大补药。”
一边说,一边对着穴位按了几下,陆德清觉得胸口舒畅了不少。
温至夏见人没事,转身坐回去,又开始擦手。
陆德清心里又来气,这是~嫌弃他脏?但这话他不能问出口。
温至夏真的说了,那他老脸往哪里搁?还不如想想眼下怎么收场。
温至夏睨了一眼地上徐文珠,看着她愤恨的眼神,嘴角的弧度上扬。
“怎么不继续说了?刚才不是挺能编的吗?”
徐佩兰一听温至夏开口,心里的火气就噌噌的往上冒,都是她,都是她这个贱人搞得鬼。
她好好的日子全部被她破坏了,她能想到温至夏一走,家里人肯定都会看存折,还要审问她攻击她,到时候肯定会乱成一团。
“你这个该死的,怎么不烂在乡下,回来祸害我家,你去死!”
边说边拿起放在一旁的暖水瓶,就要往温至夏身上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