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不知道那些领导怎么跟我说的?”
温至夏这句话让陆德清心惊,那些都是家事,但最后这件事就关系到陆家未来,往近了说,关系到他们家子孙的工作。
“说~说什么呢?”陆德清声音抖着问。
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打着我的名头谋好处,转头就污蔑我,要是你老人家,你会怎么做?”
温至夏纯粹是诈,知道陆家不会老实,她越这么说,那老头就越难受。
陆兆兴已经忘了去扶媳妇的事情,温至夏不在的这段时间,他确实打着温至夏名头干了点事,但都很隐蔽。
为什么她会知道,难不成那些领导早就观察到了?
心里开始恐慌,早知道他就不让媳妇挑事,但谁看到温至夏的工资都恨不得分一点。
前两天他去找财政部的人,刚好在审批温至夏的工资,九百多块,他一年不吃不喝也攒不下这些钱。
那些只是工资,听说后面还有奖励跟出差补助,正在核算。
这会客厅安静的可怕,温至夏看着各怀鬼胎的眼神,心里舒坦了。
徐文珠趴在地上气的抖,可惜说不出话了,话到喉咙怎么也张不开嘴,最多发出呜啊的声音。
温至夏就是嫌吵,提前在麻醉剂里加了东西,最起码半个小时内说不出话。
大人或许还能沉得住气,陆枫玥一个小丫头沉不住气。
家里人都说沉洲哥娶的媳妇坏,但这个嫂子给她礼物,还从未凶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