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德清冷下脸,哪怕徐文珠说的不对,温至夏不应该动手,大儿媳有一句话说对了,那就是没把她放在眼里。
“沉洲媳妇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赶紧跟文珠道个歉,带他去医院看看,顺便买点东西补偿一下。”
说到底是家丑,这事不能外扬。
“拎不清的老东西。”
客厅就像被按了暂停键,刚才他们听到了什么?温至夏骂了什么?
温至夏目光冰冷看着陆老头:“她算什么东西?一个外姓人,在陆家耀武扬威,你是被她下蛊了?”
“刚才他造谣你重孙子,你一个屁不放,现在还帮着她说话。”
“嘴边整天挂着陆家怎样,这就是处理事情的办法?让一个外人在耀武扬威。十几年,转头打压贬低自己的亲孙子。”
“就你这样,陆家没垮,那是因为有我公婆,有陆沉洲撑着,真以为别人是看在你们的面子上。”
“老头,他们刚才污蔑我的时候,你似乎信了,那我也说一件事,你不觉得你大儿媳很奇怪吗?”
“你闭嘴~爸,你看看咱们这个家~都被他搅得成什么样了?”
徐佩兰总觉得温至夏嘴里不会说出什么好话。
温至夏笑眯眯:“唉呦~我还没说呢,这就心虚上了?啧啧~”
“闭嘴,你这个贱人,破鞋烂货,当初你们家被抄就你逃出来了,谁知道你干了什~啊啊~”
“嘴贱是吧?”温至夏面无表情地走过去,一把薅住徐佩兰的头发,迫使她抬起那张狰狞丑陋的脸,“造谣很爽?诬陷别人很得意?”
客厅里接二连三的吸气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