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到事生气,吵架也只盯着眼下,夏夏一下子指出重点,下次他得学学这招。
温至夏看了眼婆婆:“妈,小宇该换尿布了,麻烦你抱回去给他换换尿布。”
周羽澜看了眼儿子,知道是夏夏要把她支开,但怕他两人在这里吃亏。
还没张口,陆沉洲起身:“妈,我跟着你一起回去。”
一屋子人气得要死,温至夏这个时候提换尿布的事情,简直没把他放在眼里。
周羽澜一看儿子这样,眼睛都快眨烂了,儿子头也不回地往外走,气的心梗,只好跟着出去。
到了门口就拉住儿子:“你怎么让夏夏一个人在里面?”
“我们在那里夏夏不好动手。”陆沉洲很平静。
温至夏方才在她耳旁低声说了,让他出去半个小时。
他们在,不管是夏夏骂的难听与否,是否动手,性质不一样。
人一走,温至夏语气就变了,看向主位的老头:“您老有什么话不如一次性说清,别整天弄这些弯弯绕绕。”
“养了这么一群废物,除了算计别人,还能干点什么?”
“想从我手里要钱,说个数我听听。”
陆兆兴猛地站起来指着温至夏骂:“你放肆。”
那群废物不就是说他们,但钱他真想要。
陆德清脸色也不好看,一个晚辈一次次顶撞他,不给他面子,他自然高兴不起来,也喜欢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