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夏这样真的可以吗?”
陆沉洲说不担忧是假的,当时不想让伤亡增加,也想早点回家就说了出来,但在回程的路上,他怎么想都觉得不妥。
秦元修能瞒得了一时,就怕瞒不了长久,毕竟那么多人看着,难免有人嘴碎说出去。
到时候夏夏会怎样?之前在南京经历过一次,他有心理阴影。
温至夏对陆沉洲没隐瞒:“没事,我在钓鱼。”
陆沉洲小声说道:“夏夏,太危险了,我不想让你涉险。”
“沉洲,没有不危险的事情,我已经踏入这个圈子,就断然不可能全身而退,只能在这里面有一席之地,站稳脚跟。”
“否则我们会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。”
陆沉洲问:“那我能做什么?怎么帮你?”
夏夏低调不了,就算从现在开始不再涉足任何事情,但她以前参与的事情,做过的东西会被人拿来比较。
温至夏笑:“你已经帮我了,那些东西应该引起秦元修的注意,我想他现在已经记住我。”
陆沉洲笑:“对你记忆特别深刻,问了我很多关于你的事,还说有时间想见见你。”
“秦云峥也说了不少,不过他有个人情绪在里面,诋毁你。”
温至夏笑出声,有没有一种可能,秦云峥说的是真的,她肯定不会拆台。
“回头我教训他,想再从我这里拿到药,不可能,除非给我道歉。”
陆沉洲点头:“他确实需要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