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说的他都说了,齐望州慢悠悠的上路,至于他爷爷今晚是睡不着,要是被气倒只能听天由命。
谁让他之前不去管教,有些烂摊子他就要挑到明面上,光明正大的拿到铺子。
果然,后半夜曾方海把医生急匆匆地迎进家里,齐望州并未下楼去看。
第二天一大早,几个店铺的老板都被召来开会。
下午齐富春就被两个保镖押来,满脸的怒气十分不服气。
“你们放开我,有什么资格碰我。”
齐富春是被人从家里揪出来的,这几天他又是丧子,又害怕自己的小命,生意损失严重,亏了一个大窟窿,偏偏妻子又中风。
家里一大摊子事情,本就焦头烂额,那些齐家的蛀虫还跑去问他要生活费,又莫名其妙的被保镖拉出来,脸色自然不好。
看着骂骂咧咧的儿子,气的大吼:“给我跪下。”
齐富春梗着脖子,站直身子不跪,“爸,你又发哪门子神经?是不是谁又在你耳边乱说话了?”
指桑骂槐说的就是齐望州,他儿子一死,那兔崽子就不老实。
齐文徽气得手抖,拿起一旁的账本,劈头盖脸地砸过去:“看,你自己看!”
齐富春看到账本心里一咯噔,还以为是他做罐头失败,亏损的的事情爆出来。
拿起账本翻了翻,越翻越不对劲,到了最后手都是抖得,干了这么多年的生意,看个账本基本没有问题。
“爸~我~我真不知道这事。”
“你不知道?你当我是傻子吗?”齐文徽气得浑身抖,眼看要背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