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~爷爷~也不希望~是~咳咳~”
齐望州给老爷子顺着背:“爷爷,别忘了刚才二伯说了,屋里值钱的东西都拿走,陈家不至于干这么没品的事情。”
“也有可能是堂哥在外面惹了事,被人报复。”
齐望州必须引导他们往其他地方想,齐文徽摇摆不定,既希望是又不是。
他孙子再怎么胡闹,也不该丢了性命。
齐文徽还没忘记孙子方才听到温至夏有危险时的反应,“你姐~的事情我是真不知道~”
“我没想到他们真的敢~找人上船~”
齐望州刚升起的那点亲情瞬间被浇灭,齐文徽眼神一直盯着孙子的反应。
暴怒过后,齐望州这会出奇的平静。
“爷爷刚才是我冲动,想着我姐我之前跟我说的话,下次来要带我见几个人,说他们也是大陆来的,以后或许用得上。”
齐望州随口瞎说,就是让老头心里难受一下。
让他明白,齐家远本可以走得更远,因他们的狭隘自断前路。
“还有~这事?”齐文徽声音抖着问。
齐望州平静嗯了一声:“因为不确定时间,也不确定是否还有变数,我就没跟爷爷说,想着等事情办成了再说。”
“就像是见王司长,没见之前我也不相信。”
齐文徽心底又是一沉,后悔没告诉孙子,要是提前跟孙子通通气,说不定就是另一个局面。
“爷爷,没事的,我姐向来幸运,说不定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