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至夏今天操心的事情太多,时间也不早,她暂时不想去玩猫捉老鼠的游戏。
装作未发现盯梢的人,不急不慢回家。
齐望州到家之后,曾方海一直守在客厅:“小少爷你回来了?方才老先生醒了一会,又睡着了,他还问你来着。”
“爷爷问了什么?”
“也没说太多,就是关心一下,问了一下货的事情。”
“我知道了,把爷爷用的药拿给我看看。”
曾方海没多问,但照办,齐望州看了一下药丸,每样留了一粒。
曾方海问:“小少爷,你会医术?又有什么不妥吗?”
“没,以防万一,回头我找人再看看。”
曾方海点头,心想小少爷果然谨慎,想到之前的事情,觉得这样做稳妥。
“我进去看看爷爷。”
齐望州跟着温镜白学过把脉,她姐没空教,大哥哥很耐心,齐望州偷偷给老头子把了脉,基本就是气急攻心,休养一段时间就像。
等齐望州出来,见曾方海依旧守在门外。
“曾叔有什么事吗?”
“小少爷这次的货怎么样?你就当我多嘴,这两天你二伯那边过分的殷切,打探了好几次,我觉得有点不对劲。”
这些年他在齐家工作,早就摸清了大概,虽说都是齐家人,可没什么亲情。
齐富春那一家子,早把齐家的东西当成自家的,至于那些兄弟姐妹亲戚他们恨不得统统赶走。
这次齐菘蓝死,表面上齐富春很伤心,但埋人的时候,那兴奋在眼中压都压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