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面霜吗?”要不是为了那个配方,他妻子会惹事,齐富春怀疑听错。
“爸,你忘了那面霜不是被陈家的拿下,他们应该达成什么合约?”
齐富春恨得咬牙:“陈家好好的官不当,非要来掺和这些生意事,不给人留活路。”
“我怀疑那小兔崽子手中的合同也是姓温的搞得鬼,就是想看咱们的笑话。”
为了这合同,他们又是请人又是花钱,还要装孙子,把那外国佬伺候得妥妥帖帖,最后告诉他们合同他们早就谈妥。
“爸,我就说那女人不能留,我妈也是的,做事就不能干脆一点。”
留那女人一命,只要她孩子的命,人家可是要他们一家人的命。
抢他们的生意,断了她家的财路,就是要他们的命。
如今想动那女人,他还没有那个胆。
齐杰希想到一下午的憋屈,心里的暴戾四散:“爸,干脆找个机会把那小兔崽子弄死。”
动不了温至夏,还动不了那小崽子吗?
齐杰西越说越激动,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,都是因为那个女人,先带回来那个小兔崽子,又帮着那个小兔崽子抢他的生意。
今天那小崽子竟然敢给他脸色看,真该死。
只要他死了,什么事都没了,就算老头子再伤心,以后只剩他,齐家的一切早晚会落到他手里。
“住嘴”,齐富春怒斥一声,“忘了你小姑一家的事情。”
人还没下葬,就上赶着去送死,现在的温至夏跟那小兔崽子不好对付。
温至夏身后有陈家,那小兔崽子有那老东西护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