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文徽眼下不想看到人:“你就别站在这里,回去收拾东西吧。”
齐菘蓝也清楚,再留下来就是惹人厌,有钱拿总比没得拿强,趁着他们没回去,多收拾点东西就有了。
“爸,那我就走了。”
齐文徽一脸烦躁的摆手,楚竹茹看着出去的人,心里恨得牙痒痒。
全都是她出的骚主意,现在出了事,她拍屁股走人,害的他们留在这里提心吊胆。
人一走,楚竹茹就迫不及待地开口:“爸,那我们呢?”
齐富春这会也有点后怕,张口差点又把老爷子气倒。
“爸,要不咱们找人把那两产婆做掉。”
人死了,什么事都没了,死无对证。
“你闭嘴,人被带到哪里都不知道,你还以为这里是齐家的地方,要不是小州回来的及时,你们就等着被抄家吧。”
楚竹茹心思活络:“爸,小州还说了什么,他是怎么知道这事的?”
“他也只知道人被带走,如今陈文珠派了其他人守着温至夏,他也无法靠近。”齐文徽最后还给孙子拉了一波好感,“他觉察事情不对劲,才回来跟我说的。”
齐富春松了一口气,知道的早,他们有周旋的余地。
没想到那小畜生的心眼还挺多。
楚竹茹继续问:“爸,那小州知不知道那产婆被带到哪里?”
她不担心娟姐的事,反正那边不是她接触,现在她只想杨婆子死,怕陈家追到她头上。
“不清楚,陈家咱们不能动,眼下不管什么情况,你们就一口咬死不知道。”
楚竹茹心里急:“爸~但那杨婆子见过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