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菘蓝抬头看了眼人,低下头在心里咒骂。
楚竹茹试探问道:“爸,可是出了什么事,还是小州说了什么?”
那小子回来之后,他们聊完,老头才变的脸,这中间肯定有事。
齐文徽扫过三人:“我问你们,你们是不是买通了产婆,想害了温至夏的孩子?”
楚竹茹跟自家男人对视了一眼,小心翼翼的问:“这件事你不是知道~也默认了。”
齐文徽后悔呀,当时他没考虑好,本身就有点犹豫,就没有反驳,谁知道他们的速度这么快。
以前让他们办点事,也没见他们这么麻溜。
齐菘蓝一看老头的态度,心里有不好的预感:“爸,该不会那两个产婆出事了吧?”
楚竹茹心里一惊:“被那姓温的识破了?”
齐文徽喘了口粗气:“你们到底是怎么安排的?原原本本告诉我,人已经被抓了。”
楚竹茹心里一紧:“爸,你说被抓什么意思?”
齐文徽气的拍桌子:“我问你话,还是你问我?你们想把齐家作死吗?”
“给我老老实实原原本本的说。”
声音大的曾方海在走廊里听得到,曾方海守在走廊口,心里想这事恐怕很严重。
齐望州坐在书房外面的窗下掏了掏耳朵,就这中气十足的样子,应该不怕受刺激。
齐富春气的指着媳妇跟小妹:“爸这事我没参与,都是她们,说只要那姓温的女人没了孩子,就会对小~小州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