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过来的那几个都是她的人,温至夏选了破绽最多的娟姐,就是想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把人送走。
没想到娟姐自己作死,这么快给她送来机会。
陈细九这会看温至夏的目光带着一丝敬畏,早就知道,却任留人在身边,找个机会连根拔起。
就算陈文珠脸皮再厚,短时间也不敢再塞人。
把娟姐送回去也是告诉陈文珠,她并不是被人任意拿捏的,从一开始她就知道,只是给对方留个脸。
陈细九虽然看明白,心里还是觉得温至夏太大胆,这样会不会得罪陈文珠?
对上任何一个人或许这个方法没错,能够威慑一下对方,但陈文珠有个特殊的身份,有个权势滔天的爹。
温至夏这样做,说不定会惹恼对方。
要是温至夏这次都能全身而退,那这个人有点恐怖了。
齐望州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事,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他有点处理不来,这事太大。
“姐,那怎么办?”
温至夏没有第一时间回答齐望州,而是看向陈细九:“这件事到此为止,你们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陈细九点头:“我们明白。”
想要活得久,就要学会适当的时候装瞎、闭嘴。
“把屋内的被褥给我处理干净,地面全部给我清理干净,该丢的丢,该扔的扔。”
陈细九点头:“我这就去。”
看得出来,温至夏接下来的话不想让他听到,他也不愿意多听,怕哪天喝醉说漏了嘴。
“小州,你应该有点线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