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我跟嫂子刚来,你又要撵我们走,心里只有孙子,没我这个女儿,我们可是为了齐家出去打探了一圈消息。”
齐望州不说话,楚竹茹还想再了解一下温至夏的情况,自然也不愿意此刻就走。
“我们吃完饭再走,还想陪你多聊一会,说说咱家生意的事。”
楚竹茹一想到这段时间儿子跟男人的努力成果,腰杆挺得笔直的:“爸,富春这段时间可努力,就等着您说的那个合同~”
齐文徽一听家族的事情,没有立刻赶来:“行吧,吃完饭再走。”
齐望州装作乖巧地站在老头身边,听着两人说话,心里嘲讽一群贪得无厌的家伙。
当着他的面打他姐姐的主意,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。
两人吃完饭被齐老爷子强制赶走,齐文徽看得出来,孙子有话没说完。
被赶出去的两人,楚竹茹倒没什么,反正她也不想看老头子的脸,也没算白来。
但齐菘蓝可不行,气的把车门摔得巨响。
“嫂子就让那小子骑到咱们头上,他一出现,爸的眼神全在他身上。”
楚竹茹一点不在意:“那又怎样?成不了气候。”
如今她脑子盘算的可是如何弄到面霜,有这小子在,说不定她还能够达成目的。
齐菘蓝当然知道楚竹茹为什么有恃无恐,不就是研究出了几款罐头。
“嫂子不是我说你,真以为你们的罐头能卖到国外去。”
楚竹茹看向齐菘蓝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不知道吧,那姓温的自己开了一个罐头厂,人家规模可比你大,如今又搭上陈家那条大船,你觉得还有你的份。”
楚竹茹坐直身子看向齐菘蓝:“你这消息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