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娟姐,你过来。”
温至夏拿出画笔,勾勒出齐望州的画像:“除了他来,让他进来等着,其他人找借口把人全部轰走。”
娟姐立刻明白:“太太我知道了。”
温至夏悠闲的品着茶,着急了?活该!
谁利用谁还说不定呢。
第二日,温至夏还没起床,曾方海又来了,大清早总不至于出门吧?
他之前就说过,温小姐把狗都送回来,肯定是不想再搭理齐家,人家又不是傻子,一点报酬都没拿,还要看人脸色。
齐老聪明一辈子,偏偏在这事上糊涂。
娟姐挎着菜篮回来,里面只有一把青菜,太太只吃新鲜的,这几天太太几乎都在外面吃,她很清闲。
她就住附近,太太也准许她回家,来的路上就把菜买了。
“曾先生你怎么来的这么早?”
曾方海换上笑脸:“那个~温小姐在家吗?我能见见她吗?”
娟姐歉意的笑:“曾先生,这段时间你应该见不到我家太太,昨天李太太那里派来人告诉我,温太太要在那边小住几日,你看,我只买了一把自己吃的青菜。”
曾方海一看还真是,要是温至夏在家不至于只买这点东西。
“那~那她说多久回来吗?是哪个李太太?”
娟姐早就得了温至夏的嘱咐,说的并不清楚,但足够曾凡海回话。
第二天,齐文徽不死心,跟着曾方海一起来,娟姐也有点烦,都说了不在家,一而再再而三地登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