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至夏的治疗有点敷衍,医院可不是这样的。
“对!”温至夏看向曲靖,“看结果不就行了,你母亲应该能够睡到天黑,到时候你观察一下。”
“七天身体多少会有点变化,到时候再说以后的事情。”
曲靖听明白,想要他母亲身体好,或者想要拿到药,取决于他是否听话,是否有用。
先看看能否睡到天黑,他母亲平时最多睡一两个小时就会被疼醒。
“好。”
温至夏起身就往外走,林新拎过药箱跟在后面。
曲靖问段辽:“他什么情况?”
从没有这么主动听话的时候,以往这个时候他应该坐在海边垂钓。
段辽想着他在半路把人截到的事情:“去买鱼。”
曲靖嘴角一抽:“咱们欠老李多少钱了?”
“怎么也得在五六千港币以上。”
这些都是林新吃的鱼钱,他们告诫过老李不要卖给林新,奈何林新有他的法子,不是偷就是威胁人,最后只能记账。
他们也还,但赶不上林新吃鱼给他们累计出的新账单。
温至夏在路上已经了解过,鱼市场没有比林新更熟悉的,谁家的鱼好,谁家的鱼不好他都知道。
挑鱼眼光毒辣,就是没钱,天生的钓鱼绝缘体。
偏偏还对吃鱼情有独钟,温至夏正好想了解一下鱼类市场,毕竟做鱼罐头需要不少鱼。
这个时间市场人不多,至少卖鱼的摊位没有多好的鱼。
林新带着温至夏径直来到角落的仓库前,还没到跟前,温至夏就看到老板关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