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传言他十几岁的时候把他老爹干掉,跟着他母亲相依为命。
但这人特别能打,心也特别狠,靠铁血闯出一条路。
温至夏觉得曲靖更应该是被生活所逼,不得不狠心。
段辽没说自己过往,通过他瞎的那一只眼,温至夏猜测估摸着也不是好事。
目光看向坐在角落沉默吃饭一言不发的男人身上,皮肤白皙,身材单薄,身上披着黑色的褂子。
要不是看到有人,都能忽略他的存在,温至夏压根不用问,也知道这人杀人不眨眼。
是一个杀神,他的工厂刚好缺这种人,有这种人在,她放心。
“这位兄弟不介绍一下?”
段辽拍了一下林新的胳膊:“问你呢,介绍一下。”
林新抬眼:“林新,会抓鱼。”
话音一落,温至夏就注意到其他几个人脸色很不好,温至夏来了兴趣。
“都抓什么鱼?”
段辽及时打断:“他就会抓些小虾米,别指望他。”
林新又低头吃菜,好似所有的决定跟他无关,他就是来蹭饭的。
剩下的时间,温至夏又问了一下这边的地皮问题,眼下她只眼馋,也没有办法。
等有机会再说,几十年后可是寸土寸金。
他们这些人有时候只晓得比外面人更多,谁的势力,哪些地方不能涉足。
后面的氛围相对比较,答应温至夏看场子的要求,吃吃喝喝,有些问题压根不需要温至夏问,他们都能聊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