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至夏微笑看向陈细九,这人就是那街溜子,溜达的地方可都不简单。
“那是我要做的事,你们只需守好工厂的安全就可以。”
几个人都沉默,就连醉醺醺的齐雄这会醉意也散了几分。
温至夏笑道:“你们不用急着回复我,三天之后给我答复就行。”
“行了,今天就到这,三天后感兴趣来这个地方找我,放心,银针上我没放东西。”
温至夏放下一张地址缓缓站起身,对着几人说:“这地方有点危险,谁送我出去?”
坐在桌前的几人同时表情僵硬,她怎么好意思说这话?
进来的时候就不知道危险?
段辽起身:“我送你出去。”
温至夏人一走,张终就朝楚彪伸手:“镯子拿出来。”
楚彪把镯子往手一攥:“谁拿到就是谁的,上次把老子的金表卖了,我还没给你算账呢。”
张终气笑:“女人的东西你也能戴,戴你去我就不要了。”
桌上其他两人看热闹,他们还等着这金手镯改善生活呢。
谁知道楚彪不按套路出牌,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折叠刀,咔嚓一用力,手镯被从中间绞断。
楚彪往外拽了拽,掰了掰套在手脖上,有一个缺口,但是套了上去。
“怎么样?我就说这东西是老子的。”
“我艹,你这个狗贼~”
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像他这样不要脸的。
陈细九无奈摇了摇头,看向争抢金手镯的三个人,扭头看向一直捏着药瓶沉迷不语的曲靖:“你想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