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非要冒这个险?齐家难道不好用吗?”
温至夏平静的面容下有一股淡淡的疯感:“王司长我以为你应该懂的,自己的东西为什么要拱手相让?”
“齐老头干了大半辈子,你以为他会乖乖的听我的,会把利益让出来吗?”
“你不觉得他是会卸磨杀驴的那种人?”
“想要跟他合作,我就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的点,开工厂就是我能制衡他的最有效途径。”
王一黎想让温至夏放弃,毕竟牵扯到他:“你知不知道齐文徽用了十几年,才堪堪在这里站住脚跟,齐家的家业消耗大半才有了今天的局面。”
“你现在这样,只身一人怎么做?在这里只要别人想,你分分钟就会消失的无声无息。”
王一黎以为他这样说完,温至夏多少会有点犹豫,不料对面传来一声轻嗤。
“那是我的事,让我消失的人多了,我不是照样活到现在。”
“别小看孕妇,你也该庆幸我现在是孕妇,倘若我现在没怀着孩子,你应该躺在我脚底下。”
照着以往的脾气,她早就动手了。
王一黎这人太过谨慎,瞻前顾后,影响她的进度,要不是她在这边暂时没有可信任的人,她早就换人了。
“你以为找你妹妹那么容易,你以为你手中的那点钱,能够买动几个人,你也知道齐老头散了大半家业才站稳脚跟。”
“知不知道为了寻找你一家人的消息,这次回去我冒了多大的险?花了多少钱?”
“三千块,要是安安分分,别说三千,就是三百也拿不出。”
温至夏故意把钱往高的说,太少会让王一黎觉得太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