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,总觉得这位小少爷心思比较深沉,这话他又不敢对齐老先生说。
自从温小姐走之后,几乎每天都沉溺在学习中,每次让他休息一会,他都说之前荒废的太多。
没有这个年龄段该有的朝气,其他家像他这么大的孩子,哪个不是在外面肆无忌惮的玩耍。
齐小少爷也挺爱笑,笑容也很温和,就是感觉说不上来。
直到多年后,曾方海见识过她在温至夏那里的笑容后,才明白他的感觉没错。
在齐家他的笑容没有感情,就像是一个精妙设计好的程序,缺少了灵魂,在温至夏身边笑容鲜活。
那也是他第一次知道,齐小少爷做菜的手艺那么好,齐老先生到死都没吃上那么一桌菜。
曾方海组织好语言看向齐望州:“小少爷,齐老先生让我告诉你,温小姐来过。”
刚想起身的齐望州在听到最后两个字抬头,把刚刚抬起的屁股又落到椅子上:“我姐来了?她人呢?”
“走了?”曾方海看着齐望州脸上的兴奋一闪而过。
齐望州继续拿起笔:“来了多久?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在这里待了大概两个多小时,午饭前走的。”
齐望州抬头微笑,看向曾方海:“我知道了,我姐应该是顺路过来办事,曾叔是爷爷让你来告诉我的。”
“是,齐老先生年纪大了,中午吃饭的时候忘了这事,这会想起来让我告诉你。”
“没事的,我知道了,我爷爷现在在做什么?”
“正跟几个齐家管事开会。”
“谢谢曾叔,我知道了,我在练字,等晚饭我再去陪爷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