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温至夏睡到自然醒,身边早就没人,还以为人走了,听到楼下轻微的动静缓缓坐起身。
嘴角扬起笑容,声音微微提高:“我渴了!”
很快传来脚步声,陆沉洲端着水杯上来:“夏夏,试试水的温度。”
“你今天不去部队那边?”
“请了几天假陪你。”陆沉洲从回来一直就没休假,等的就是这个机会。
“陆同志有昏君的潜质。”
“你喜欢我就当昏君,什么都不如你重要。”
夏夏怀孕他又帮不上什么忙,侍候人的活要是在做不好,他好像真的一点用都没有。
温至夏笑着喝了几口水,“今天想喝点鱼汤。”
“我一会就去市场上买鱼吗,还想吃什么?”
“没了,剩下的你随意。”
“给你炖了一点燕窝,要不要现在就吃。”
“我一会下楼再吃,帮我把那件长款棉衣拿过来。”
温至夏让人特意定做的,这就是她在家的躺平的战袍。
陆沉洲打开柜子把衣服递过去,“好穿再去做两件。”
柜里面就一件,定这件衣服的时候,陆沉洲知晓,当时天还挺热,他不理解,现在明白了,像一个袍子一样,也暖和,确实方便。
“行,你跑趟裁缝店,那边有我的尺寸,颜色你看着挑,做一件就够了。”
空间倒是有不少睡衣,薄款厚款都有,就是面料太新奇,万一再惹出麻烦,她还想安稳几天。
陆沉洲把事情都记下,温至夏随意把腰间的带子系住,穿着大两码的棉鞋下楼,当拖鞋正好。
没条件,她会创造条件,吃苦是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