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至夏知晓两人说的话,肯定会有人通报给老爷子,这一屋到处都是人,温至夏不会天真的认为都是只闭嘴干活的。
温至夏也不可能立马走,需要稳定一下,看看齐望州的情况,三五天的时间她还拖得起。
齐老头速度很快,第二天就请来了老师,温至夏陪着挑选了一会,最后留下两人。
齐望州当天下午就要求试课,温至夏在一旁听了一下,确定问题不大。
又在齐家宅子待了两天,期间齐家那些子孙全都来了,直接被老爷子借口身体不好轰出去。
一开始还能矜持一下,后来发现老头不给他们做主,就开始骂骂咧咧。
从齐望州嘴里得知,他的好姑姑没回去就住在齐家,跟着齐富春死磕,这次说什么都要拿到钱。
期间,温至夏也跟齐老头闲聊过,说的挺好,但都有试探对方的意思。
温至夏心想这老头也是心黑,明知道老二手里没钱,故意折腾人,说他是给齐望州出气也行,说他没有人情味也行。
不管怎样,只要对齐望州好就成,齐老头眼下不会对她做什么,指望着她救命,指望着她拉生意。
利益果然比任何东西都靠谱。
温至夏看情况,齐望州短时间应该是安全的。
“曾叔,给我订明天的船票,我要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
齐望州吃饭的手一顿,知晓这一天早晚都会来:“姐,下次你什么时候能来?”
“等奥利弗来。”
齐望州想个一下,怎么也需要两三个月的时间,没在说话。
“小州,晚上到我房间一趟。”
齐望州嗯了一声,温至夏一回屋,齐望州就跟着进去,就连平日跟老头聊天的时间都取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