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云峥也是昨天被叫回家才知道这事,这老头的嘴也挺严的,这么重要的事儿没告诉他。
难怪之前温至夏让他打探去港城的门路,齐望州每天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学习。
“你整天说我资本家,自然去看看有没有赚钱的门路。”
秦云峥啧了一声:“你挣得还不够花?”
“秦云峥你会嫌弃钱多?”
秦云峥沉默,他也是个俗人,当然不会嫌弃钱多,虽然口号喊得响,非常节俭,艰苦朴素。
可更很多的时候,金钱能够撬开很多口子,方便他做事。
温至夏笑笑:“你说我要做到什么程度,才能给我配个车。”
短时间内开私家车不现实,但能配车,配车都需要有身份地位的人,重大贡献的人。
秦云峥嘴角抽搐:“你是真敢想。”
“我去港城后,这边的事情盯着点,别让人欺负到陆沉洲。”
秦云峥气笑:“你对他是不是有什么误解?”
“陆沉洲也不是吃亏的主。”
“那不一样,有人照应最起码前路不是一抹黑。作为报酬,我可以给你一个赚钱的机会。”
“什么赚钱的机会?”
“回头我要开厂子,你可以入股,到年底我给你分红。”
秦云峥半天没说话,温至夏也不着急,他说的这些词可能陌生一些,但秦云峥会听得懂。
“你打算把厂址设在哪里?打算在港城那边?”
“不然的,在内地我有说话的权利吗?”
温至夏知道时代在变,她赞同发展,也支持,她可以提供帮助,发展越好她以后的日子才越舒坦。
但不想白忙活,因着她的身份,估摸着好事也落不到她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