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镜白另外一个大夫上前检查后得出结论。
“人死了。”
杨秋梅听到人死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,死了好,死了好。
四个公安沉默看着,这案子该如何办理,杀人犯死了,中间还有疑点,之前或许他们可以把所有的人命都归在楚念月身上。
但楚念月似乎认识秦云峥他们,如何定罪他们的意见也很重要。
温至夏看着秦云峥:“继续,没看着死不瞑目吗?”
“你要不帮忙找出真相,她说不定怨念难消会跟着你。”
秦云峥嘴角一抽,把眼合上不就行了,还是继续审问:“徐胜是什么时候回家的?”
“八号中午回家的。”
秦云峥推算了一下时间,是在案发前的头一天。
杨秋梅哭得鼻子一把泪一把,一口咬定人就是楚念月杀的,她们不知情。
温至夏想早点走:“别再演了。”
杨秋梅看向温至夏:“你~你什么意思?我男人死了,你在这里阻挠~你是想逼死我们母女~我不活了~”
“闭嘴。”温至夏从口袋摸出一个小药瓶,“知道这里的东西吗?”
“这是专门逼供用的,只要人吃下去,用不了几分钟有问必答。”
“来,一人一粒。”
陆沉洲上手,拿起药瓶就拧开,徐彤彤吓得后退。
杨秋梅吼道:“你们这是犯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