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边疆回来的人,不简单。”
温至夏没追着身份问:“什么病让你都觉得棘手?”
“他身上的毛病太多,这次算是集体病发,调理起来比较麻烦。”
“有病例吗?”
“没病例,但我做了一些笔记在包里。”
温镜白不想让任何人抓到把柄,病例这种东西肯定不会随便带出来。
温至夏上前翻包,齐望州去准备晚饭。
看了眼她哥记得密密麻麻的病例,别看写的多,都被归类整理,很好找。
“是不是这个孟西华?”
“对,就是他。”温镜白一边倒茶,一边观察温至夏。
温至夏一看上面记录的,还真是,大病小病都有,也挺能撑的。
“说现在你治疗到哪一步?什么情况?”
温镜白坐下跟温至夏说了一下他治疗的方案,温至夏听完之后基本上问题不大。
就是这人底子太差,被折腾的几乎没命,这一路又长途奔波,能活着也算是命硬。
难怪她哥不敢离开,眼下也算是刚脱离危险。
两人趁着吃饭前讨论,温至夏并不打算拿灵泉水出来救人,他哥的治疗没问题,人要慢慢康复。
不能让灵泉水误导他哥,她哥以后靠的可是真才实学。
温镜白说了一下之后治疗的办法跟妹妹参考,温至夏想了之下,只提出了一个小意见。
温镜白思索一下:“是我想简单,你的办法确实更有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