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川柏等不及,急切的开口:“爸,我妈跟妹妹已经怀疑,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,当初我就不同意她们来,你非答应他们。”
徐胜深吸一口气:“还不是你一个劲的要结婚,知道又如何。”
“我是帮忙照顾兄弟遗孀又没有错,倒是你,被一个女人拿捏的死死。”
徐川柏不说话,心里也有气,要不是他无意发现他爸的秘密,他也不会被带来京市。
“那你也不能拿大部分的工资去养别人一家。”
“老子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,我缺过你钱吗?我不养家,你能长这么大?”
徐川柏捏紧拳头,他手里有他老爹的把柄,每月还能从他老子手里拿十块钱的封口费,就一直隐忍不发。
“爸,想让我帮你瞒下去,每个月再给我涨二十块钱。”
以前在县上十块钱还勉强够花,但这里是京市是大城市,十块钱不够他塞牙缝。
“再多说一句,你一分钱也拿不到,你也给我滚蛋。”
徐胜治不了别人,还治不了家里的兔崽子。
听到父亲这么说,徐川柏哑了声音,现在还没能力跟他爹抗衡。
“这事我自有办法,等办了喜宴,过段时间找个借口让你娘带着你媳妇回乡下。”
蹲在院外的楚念月倏然瞪大眼睛,紧张地听着里面的话。
徐川柏也觉得这办法不错,但他觉得劝不动:“月月不会答应的。”
徐胜恨铁不成钢:“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货?”
“等她肚子大了,提前生产,别人会怎么想你?哄女人都不会吗?”
“还是你想让别人在后面戳你脊梁骨,说孩子不是你的,还是说让人知道你婚前就胡搞。”
徐川柏拳头攥得更紧,就这一条,被他父亲拎出来反复鞭挞,他受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