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楚念月不满,但好歹怀了他们老徐家的种,至少在生孩子之前,他可以忍一忍。
楚念月眼神转向徐胜,总觉得这事不正常。
翌日,徐胜早早上班,楚念月一晚上没睡好,
头一次住筒子楼,到处都是动静,床又小,徐川柏也不顾虑她,睡着打鼾吵得她一夜几乎没合眼。
还是徐川柏早晨起床后,她才睡了一会。
也仅仅是睡了一会,筒子楼外面动静太大,尤其是上班这高峰期,吵得人根本睡不着。
楚念月顶着黑眼圈出去,家里只剩下杨秋梅。
“起来了,洗洗手,赶紧吃饭,我一早去买了点菜。”
楚念月看着这次桌上有一个煮鸡蛋,又看了眼空荡荡的屋子。
“妈,川柏呢?”
“他去上班了,说不能耽搁太久。”
楚念月嘴角一抽,说好两人一起去上班,他一个人提前上班几个意思?
“那~彤彤呢?”
“她跟着楼下的人去糊纸盒子。”
闻言楚念月皱皱眉,糊纸盒子才挣几个钱,一天撑死几毛钱,还干得腰酸背痛。
徐家哪怕只有徐胜拿工资,也不该过得如此艰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