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洲妈妈说对了一句话,有温至夏在想死都难,倒不如挺着,真要乱装病温至夏说不定能把人治出病。
“对了,今天月月跟那姓徐的没去上班,我们科室的组长竟然没骂人,陆瑜调岗这事怎么处理?你给我说说呗。”
“不知道,下车。”
秦云峥也不知道温至夏要干什么,但预感不会错,肯定会搞事情。
宋婉宁扒着车窗不撒手:“秦老三你给我说说呗。”
“自己去问。”
“小气。”宋婉宁松开手,往家里走,她去问他爷爷。
秦云峥要出去一趟,没时间跟宋婉宁废话,他清楚只要开头,宋婉宁就会问个没完。
温至夏被刺眼的阳光叫醒,睁眼就听见院子有人说,听了一会慢吞吞出去。
秦云峥看了眼墙上的时钟:“怎么不干脆睡到晚上。”
“有事?”
温至夏伸手探了一下桌上的茶壶,水温刚好。
“姐,我给你倒。”
秦云峥实在看不下去,活脱脱一个慈禧太后。
“陆沉洲他们昨晚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
“陆瑜那边确定调岗,他拿到厂长开的条子,你想怎么做?”
“不着急,这会去有点早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,婉宁爷爷想让你多送点药酒,他出钱想要送人。”
温至夏眼神微动:“有说要多少?”
“我感觉十瓶左右应该够了,是不是需要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