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佩兰接到自家男人的眼神,轻咳一声:“小瑜你听话,赶紧的去公安那边说说,把徐家的孩子放出来。”
“当时他也是冲动打人,谁让你妈说话难听,谁没有过冲动的时候。”
陆瑜依旧不说话,抬头看了眼人,目光憎恨。
徐佩兰一看陆瑜的眼神,火气噌蹭的往上冒:“你那是什么眼神?你惹了事全家都在替你擦屁股,你这孩子真不懂事。”
陆德清也跟着哼了一声:“你大伯母说的对,一会赶紧去。”
从一旁站起一个人:“爷爷,正好我没事,我带小瑜过去,赶紧把这事办了。”
温至夏眼神微动,看向说话的人。
周羽澜轻声解释:“你大伯的大儿子陆翔。”
温至夏收回视线,看向陆德清:“你们要是说完了,那我就说两句。”
温至夏也不管他们答不答应,就开始说话:“从我踏进这屋子开始,没有一个人关心三婶伤势如何,秦家跟宋家都派人去医院看望三婶。”
“身为家人的你们,却没有一个人去看望,我很好奇,你们是不是陆家人?还是说你们从来没把三婶当成陆家人?”
徐佩兰平素不吃亏,脱口而出:“夏夏,你什么意思?我们也是刚知道消息。”
“刚知道消息不去看望伤者?却要求撤诉,谁教的你们道理?”
“是不是可以理解,今天我把你打进医院,给你付点医药费,说声对不起就没事?”
徐佩兰一噎:“那~那能一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