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望州摇头:“我不敢。”
他昨晚也听到动静,陆沉洲大半夜叫醒他姐,肯定没睡好。
现在天刚亮,也不是他姐起床的时间,眼下去叫人,肯定是往枪口上撞。
“想叫人你去叫,我不去。”
挨骂的活齐望州坚决不做,更不愿意让他姐讨厌。
用他姐的话来说,真要着急,肯定自己上了。
秦云峥啧了一声:“越来越鬼了。”
“行,我来叫。”
秦云峥不去门口喊,在下面乒乒乓乓,一会拉椅子,一会把茶杯放的叮当响。
在下面制造噪音,温至夏叹气,缓缓坐起身。
“估摸着不是好事。”
温至夏缓慢拿起一旁的衣服,一点点往身上套,穿好衣服下楼:“有事就说。”
秦云峥也不在乎温至夏不爽的表情:“跟我回去一趟。”
温至夏挑眉:“你不愿给我带信就罢了,我自己寄。”
秦云峥一脸严肃:“没开玩笑,昨天你可哥给我通了电话,还是在领导默许下。”
提到她哥,温至夏瞬间收起玩笑。
“说说怎么回事?”
秦云峥话里有太多的重点,他哥不会又惹了什么事。
“你哥让我问问你,你了解神经受损这方面的东西吗?”
温至夏眼神微微飘动,一步一步下楼:“谁出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