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荣心里冷哼,还真是见风使舵,之前老头这么快就变成了项老,脸是一点不要。
项荣走到温至夏对面,居高临下看着温至夏的脖颈:“钱我运出去了,已经不在沪市。”
“运哪里去了?”温至夏装作不知危险,默默把茶盏放到桌上。
项荣猛然动手,这一下用尽了力气,快如闪电。
温至夏一只手接住项荣的手掌,另一只手快速抽出银针扎入穴位,笑着道:“你也太心急了,不愧是练家子,就您的身手,我要不练两年,还真找了你的道。”
项荣眼底的震惊变成了恐慌,不可能,这是他最引以为豪的招式,以前从未失过手。
知道这次真的栽了,这黄毛丫头一开始就在算计他,温至夏一脚把人踹倒,上前捏住项荣的下巴,把药丸塞进嘴里。
“你~你给我~吃了什么?”
“别担心,不会要命,我们不是说了好好谈谈。”
温至夏做完一切拍了拍手,慢悠悠端起一碗茶品了起来。
等着药效的发作,项荣的失踪估摸着肯定会引起麻烦,但跟他又有什么关系?
不过项老头的一句话提醒了他,回去要问一下六子他们,跟着抓捕的公安是哪几个?他们听到了多少?
温至夏听着项荣的咒骂,到后来嘟嘟囔囔自己也不知道说了什么,觉得时间到了。
放下茶盏弯腰问道:“每次从安家弄来的大笔钱,你都运到哪里了?交给谁干什么?”
“运的地方多了,主要的是三处······”
温至夏一个个问题问完,眼底泛起忧愁。
有一部分钱确实从事了非法行当,但她把人交给公安,先不说项老头到时候会不会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