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云峥叹气,睁开眼:“其实你可以一直病着,我觉得那个状态的你比较好相处。”
没这么多事!
温至夏坐到另一侧的椅子:“情况如何?”
“如你所愿,这次别说是马梦松,估计要来一次大清洗。”
温至夏很满意,“去开车。”
“你这资本做派是改不了了。”
“不会说话,我可以毒哑你。”
秦云峥坐起来叹气:“你现在是装也不装了。”
至少以前温至夏还会在他面前收敛一点,来到这里她就不知收敛是何物。
“这事你去找陆沉洲,他很乐意效劳。”
就这脾气也就陆沉洲承受的了。
“他不在,要不然也轮不到你。”
温至夏闭着眼都能猜到,肯定去抓人。
秦云峥叹气,知道不按照温至夏的话行动,这人也不会让他睡安生。
“走吧,送你回去。”
留在这里还不知出什么幺蛾子,温至夏如愿以偿的坐上车回家。
一进家门,就见齐望州忙碌。
“姐,你回来了?”
温至夏问:“陆沉洲回来过?”
“嗯,早晨回来一趟,他说今天姐就会回家。”
齐望州扫了眼身后的秦云峥,哼了一声。
秦云峥这会彻底醒盹,笑着问:“记仇了?”
“没有。”
秦云峥掏出钱:“去给我买身衣服,我要冲个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