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谁了?”温至夏不觉得秦老爷子是那么没数的人。
“我大哥,他要去边疆那边,担心他路上有危险,就先把药给他了,忘了跟我说。”
知道药没被老爷子乱用,心里的石头落地。
温至夏疑惑:“你还有大哥?”
她记得宋婉宁说过,秦云峥是独生子。
秦云峥看了眼陆沉洲:“你是个哑巴,就不知道给你媳妇科普一下京中关系?”
陆沉洲抬眼看秦云峥:“你算吗?”
秦云峥一噎,最后硬气道:“算!”
他家有老爷子,还有爹,一家人怎么不算。
陆沉洲还是给温至夏解释:“是他大伯的孩子,他大伯早年牺牲,就养在一起,但元修哥比他好多了。”
秦云峥也不在乎陆沉洲的贬低,熟练地搬来凳子,“今晚我住哪?”
陆沉洲咬牙:“你别蹬鼻子上脸,自己找地方。”
“不行,我这次是便衣保护,去那些部门不就露脸了,不方便我后期的调查。”
秦云峥就是不想跟他们打交道,这次拿着身份来的,就怕有人闻着味找上门,他还没闯出什么名堂,但老爷子他们名头响。
温至夏没多说:“先吃饭吧,边吃边聊。”
秦云峥饿得要死,他跑了一天,从下车就忙,期间就喝了一杯水,也知道跟温至不用客气。
他了解温至夏,温至夏使唤起人就没客气过。
“你是怎么搞的?这种事情能上报吗?”
“还是说你又干了什么事,把人得罪了?”
温至夏胃口依旧不大,扫了眼秦云峥:“我一身才华遭人嫉妒很正常。”
齐望州帮忙解释了前因后果,秦云峥看向陆沉洲:“你这次没报复回去?”